林非晚冷笑,“何止认识。”
严威也曾是南风军的一员,只不过他心性不正,一次醉酒后差点欺负店家的女儿,被她痛打一顿。
原本这种罪名应该枭首的,但父亲念在严钊跟随多年,只有一个独子,便将他逐出军中,永不录用。
没想到,严威是狗改不了吃屎,早知道当年就该一枪挑死这个畜生,省得他再害人。
郭权不知她眼中的怒意从何而来,止住了好奇心没多问。
……“哗啦!”
“废物,一群废物!”
“还敢自称神医,都给老子滚!”
严威在床上打着滚,手将能抓到的东西都扔了个遍。
一美艳女子袅袅走来,摆摆手,“你们都先出去!”
严威闻声如获大赦:“阿姐,你快去找太子妃,让太医来给我看看,我快疼死了!”
美艳女子恨铁不成钢地咬牙:“活该!我跟你说过多少遍,让你收敛些,这是京都,不是宛城,府里那些有卖身契的你不碰,非要去外面找,现在好了,惹出这种事,活该疼死你才好!”
“好阿姐,我知道错了,你快救救我吧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救你,太子妃去庙里祈福了,我根本联系不上,没有她首肯,别说太医,连宫门咱们都扒不上边。”
严威咬牙:“那怎么办,难道我真要遂了那人的意,去敲鼓自首?我丢不起那人。”
美艳女子冷哼:“丢人事小,一旦你承认了,府尹大人就算想包庇你都难,你是不是和他有仇?”
“冤枉啊阿姐,我都不认识他。”
“好在府尹也是太子的人,应该不会太为难你,你呀,吃一堑长一智吧。”
“嗯,不过在那之前,我得把仇给报了,阿姐,我让人在衙门外埋伏好,到时咱们这样……”
……时间眨眼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