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威忍着剧痛:“你……想怎么样。”
“没事吧。”
林非晚越过他,仔细打量起丁香。
丁香摇摇头,擦干眼泪。
被无视,严威急了:“喂,我和你说话呢,听见没。”
林非晚这才转头:“想要解药啊,简单,你自己去衙门报官,就说你强抢民女,我就把解药给你。”
严威心中暗笑:“好啊,你先把解药拿来,我保证会去衙门。”
林非晚一脚踩在他胸口:“你当我傻啊,你爹和府尹同朝为官,官官相护的道理我还是懂的,你自己去,而且要当着众人的面敲鸣冤鼓,等你上了堂,认了罪,我自然会把解药给你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就凭你的命在我手里,你想活命,就只能听我的,”林非晚凑近,一字一顿:“懂了吗?”
严威后槽牙都要咬碎:“好!”
“滚吧!”
林非晚挥出两枚银针,两个晕倒的家丁如梦初醒,赶紧过来搀扶自家少爷。
“小姐,我们接下来怎么办,都怪我,要不是我……”
“是严威不是东西,不关你的事,快把行李收拾一下,我带你换个地方。”
林非晚换了一套装束,将丁香装扮成男人模样,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,翻窗离开,来到距离不足百米的另外一家客栈。
“小姐,会不会太近了,万一严威带人找来……”
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而且,他打死也想不到你会扮成男人。”
“小姐,严威若是不去,真的会死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只不过不是被毒死的,而是被疼死的。
她知道严威回去后肯定会先去找人夫解毒,只可惜她用的是银针封穴之法,并不是毒,结果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