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不停冒血的伤口,他只恨自己无能,竟然连别人悄无声息前潜进来都没发现。

那波人出手阴狠,明显是奔着取主子性命而来。

伤口距离心脏只有半寸,两天时间,那些细如牛毛的针随时都可能要了主子的命。

他咬牙,在心里做了个大胆的决定。

“出发!”

说话的同时,追云一个眼色,立时便有人离队,走出一段距离后,将怀中信鸽放飞。

……御王府内。

沈翊与黑豹坐在台阶上,看着浓墨似的夜空。

一人一狗,相对无言。

“沈神医,这么晚了,还不休息吗?”

张秀看到主院亮着灯,鼓起勇气走进来。

沈翊看到她:“你也没休息?”

“嗯,姐姐和冬青都走了,我一个人睡不着,就想着绣些手帕,谁知道心里一直发慌,刚才还扎了手,就出来走走。”

张秀右手紧握住左手的袖口,羞涩地低着头。

闻言,沈翊狭眸眯了眯,拍了拍黑豹的头。

“走,找你家主子去!”

黑豹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,激动地围着沈翊转圈。

一人一狗径直从她身边过去,连个头也没回。

“哎……”

张秀张了张嘴,终究是没说出口。

她依依不舍地看着离开的背影,直到消失在尽头才不舍地收回去。

看着袖中还未来得及送出的手帕,咬紧了唇。

好不容易有次单独相处的机会,还错过了。

和追风、追雨打好招呼,一人一马一狗如离弦之箭,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
天将破晓,黑豹忽然对着天空狂吠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