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身就很耐人寻味。
而且又是在这个敏——感的时间点。
她不想怀疑秦逸的枕边人,但也不得不多想。
秦逸这些年除了林非晚之外,再也没亲近过别的女子。
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,如果没有什么过人之处,只是名字相同,断不会让秦逸如此看重。
但话又说回来,万一她包藏祸心……
所以,她不得不谨慎些。
谁知,林非晚竟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德妃拧眉质问。
“臣妾是笑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臣妾本来好好在静园里,连皇上中毒的事情都不知,又何来下毒一说。”
“如果仅仅因为臣妾懂得解毒之法就被怀疑,那也太冤枉了,你们见过哪个下毒的人会自曝知道解毒之法?”
“给人下了毒,又去解毒,图什么,好玩吗?”
“静园下人甚少,臣妾还要服侍逸王殿下,没有德妃娘娘您那么闲,不会做那种费力不好讨好的事情。”
“而且,今日是张公公奉命去请臣妾过来的。如果说臣妾有嫌疑,那下令的人岂不是也……”
“放肆!竟敢对太后不敬!”
好不容易找到漏洞,德妃连忙打断,一张脸阴沉的剜过去。
谁知。
“嗯,晚侧妃言之有理,德妃,按照你的逻辑,哀家也有嫌疑,你要不要也把哀家带下去审问一番。”
太后沉着脸说完,德妃立马像打蔫的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