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也没有夺嫡的能力,就算皇上真的……也不会引发动乱。

而且,就算他还对皇后之死怀恨在心,明面上也不会办出不孝之事。

果然。

“原来是这样,晚晚,你就跟随张公公走一趟吧。”

“好,臣妾听殿下的。”

“公公留步!”

张公公被喊住,吩咐人先将林非晚带上车。

“殿下还有事?”

“张公公,人是你从带走的,麻烦你怎么带出去的,再怎么给我带回来。”

秦逸长眸一凛,明明语气温和,张公公却听出一股威胁之意。

只觉得头顶冒凉风,赶忙赔笑:“那是,老奴一定把侧妃全须全影地送回来。”

“公公一定要记住自己说的话,如果晚晚在外面受了欺负,本殿不找别人,就找你算账!”

“诶,殿下放心,老奴一定护着晚侧妃。”

“呵。”一声低嗤传来。

“当初母后去求父皇时,公公也是这样告诉我的,可最后……”秦逸握紧拳头,“为什么,如果当初您放我进去,或许母后就不会……亏我那么相信你。”

“老奴该死,殿下如果想要老奴偿命,就等皇上康复,到时老奴死也能瞑目了。”

秦逸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摆摆手,“你走吧,记住答应我的话,护好晚晚。”

“是。”

张公公退下,不由得对马车中的女人多看了两眼。

能够让殿下如此青睐,除了名字与那人相同之外,定是还有别的过人之处。

因为是给皇上看病,一路上林非晚几乎是脚不沾地。

刚到寝宫外,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