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红着脸进来,挠挠头看向林非晚,“抱歉啊。”

“没关系,是我打扰了两位老人家,还没来得及道谢呢。”

老夫人也有些尴尬,“不好意思,看我真是急得老糊涂了,夫人你先休息,有事再叫我。”

“老人家请留步。”

林非晚挑帘,指了指茅屋废墟的方向。

“来时我看那边的茅屋被烧了,住在里面的人呢?”

“夫人认识那人?”

林非晚一愣:“说不上认识,只是有一面之缘。”

老人家叹了口气,“发现的时候人都烧成灰了,乡亲们帮忙给他立了个冢,就在废墟边上,唉,真是可怜呐。”

“是,是太可怜了。”

林非晚喃喃,袖中的手不自觉握成拳。

“嘶……”

不知是不是心灵感应,她感觉小腹一阵绞痛。

伸手把脉,脉象却并无异样。

“宝宝,你是不是想去看看?”

说完,她无奈地敲了下自己的额头。

腹中孩子尚不足月,怎么可能有思想。

但这一想法刚否定,小腹竟奇迹般地不疼了。

“真是奇怪了。”

也罢,到底是孩子的亲生父亲。

她这一走不知道生死未卜,回来更不知何年何月。

是该替孩子去祭拜一下。

深夜,待众人都睡去,一道纤细的身影跃出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