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你太偏心了,如果林非晚跟着李氏,她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入不了御王的眼,是她占了我的位置,她的一切都本该是我的,别的我不求,也不争,但唯有夫君我不想让,求母亲成全。”

又是一记重磕,林浅雪直接晕了过去。

余清韵变了脸色,“快去找大夫,记住,走后门。”

这时,下人在外禀报。

“夫人,王妃来了。”

“好,好。”

她正愁怠慢宾客,林非晚就来了。

有林非晚在,她心里总是莫名踏实。

从前如此,现在依旧。

林非晚走至花厅,见只有下人在招呼宾客,不见余清韵和林浅雪的身影,顿时心中生疑。

按照余清韵的个性,断不会做出此等有失礼数之事。

打听之下才得知是林浅雪身子突然不适,余清韵借口过去瞧她了。

此间都是女客,林轩不好出面,林非晚只得硬着头皮寒暄。

好在她的身份摆在那,大多时候只需要颔首微笑。

“各位抱歉,方才戏班那边出了些小问题。”

余清韵不能实话实说,只能往外甩锅。

林浅雪跟在她身后,比之前,额头上多了一条水蓝色抹额。

抹额是镶宝石的设计,林浅雪本就长相端庄大气。

这一戴,贵气不假,却显得有些俗。

众人早听说侯府真假千金的事,不由得把林浅雪和林非晚作比较。

一个雅致端庄,一个贵中带俗,高下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