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让林轩过继的建议是她提的,她得对林轩的以后负责。

想到这,眸底的冰冷化为一抹坚定。

“林大夫素来心善,怎么对自家弟弟倒吝啬了?”

余清韵微微蹙眉:“雪儿,你去给轩儿看看。”

林浅雪只得硬着头皮答应:“是。”

手轻轻在脉上一点,林浅雪做惊讶状。

“诶呀,轩弟什么时候受了这样严重的内伤。幸好王妃及时发现,不然就危险了。”

余清韵明显一愣:“真的?怎么会这样,明明之前还好好的。”

林非晚讽刺的勾唇:“这就要问林小姐了。”

被点名的林浅雪心下一慌,表面却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,像只不知所措的小白兔。

“雪儿?”

余清韵不解,“这关雪儿什么事?”

林非晚弯腰,捡起地上的鞭子。

“夫人可认识这个?”

“这不是……不对。”

余清韵刚要说这是侯府的家法,就注意到这根鞭子只是与家法相似,并不是原来那根。

“夫人也看出来了。”

“晚儿,你可以叫我母亲的。”

「夫人」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,余清韵怎么听怎么不自在。

林非晚垂眸压下眼底的异样,“还是唤夫人吧,以免别人误会。”

她说话时,故意看着林浅雪。

林浅雪之前那些小动作,不就是后院争宠的惯用手段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