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奴婢所知首饰一共少了四样,分别是一对花树银钗、一个祥云珠花和一个镂空镶金白玉镯。”

“手镯是小姐前不久才赏的,夏竹心疼得紧,一直舍不得戴,没想到才戴上就……”

冬青一阵抽泣。“夏竹。”

剑眉微微眯起,“可是日前在府门前去世的丫鬟?”

“正是,可现在小姐……奴婢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对她说。”

雪千御转身,修长的手指摩挲起扶手。

如果他没记错,那个叫夏竹的丫鬟是被人抢劫后虐杀。

林非晚找寻丢失的首饰,应该是想根据这条线索往下查。

但冬青最后那句话让他剑眉一颤。

直觉告诉他,夏竹的死很可能另有隐情。

不知道林非晚有没有往这方面想。

“王妃除了让你查首饰,还说过什么?”

“没……没有了,小姐只让奴婢查这个,说是剩下的交给她处理。可现在,奴婢不知道还该不该告诉小姐。”

冬青抽泣两声,擦干泪痕。

“你做得对,王妃不问,你便不回,追云,带她下去,将那四件首饰的图纸画出来。然后派人暗访,一有消息立马上报,切记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“是,冬青,跟我来吧。”

脚步声渐远,屋内只剩下雪千御和睡得正沉的林非晚。

他抬手轻抚女人的脸颊。

“不管你是谁,你都是我认定的王妃,这一点,谁也改变不了,除非……”

她自己想解除契约,离开。

后半句话哽在喉咙里,化作一声叹息。

如果林非晚不是侯府的人,那么她也没必要再为了侯府的安危履行这个所谓的契婚。

她会离开吗?

一想到这,贴在脸侧的手顿了下,不敢再上前。

“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