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丫头。”
林非晚摇摇头,视线从男人紧抿的薄唇到滴血的手掌,眸底一沉。
“你这人怎么回事,手还要不要了。”
她沉着脸将男人的手夺过来,玉手伸入男人左袖掏出金疮药。
拆布、上药、包扎一气呵成。
一整个动作太快,雪千御只感觉有一尾灵活的鱼儿钻进袖口,眨眼间又溜到掌心,翻腾了几下消失不见了。
“好好养着,别让我再看到伤口裂开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
男人破天荒追问了句。
林非晚只是想象征性地放个狠话,谁知道他还追问。
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否则我就给你下毒,让你动弹不得,直到手上的伤好为止!”
男人低嗤一声,似是在嘲笑她的幼稚。
“喂,别忘了我可是沈翊的师妹!”
她气鼓鼓的叉着腰。
可惜现在没办法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份,只能先借用沈翊师妹的名头。
不然吓死他。“好。”男人浅浅一笑。
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正巧打在薄唇勾起的弧度上,冷峻的面孔顿时多了几分温暖。
林非晚看呆了。“咕咚。”她咽了口唾沫。
屋内只有二人,吞咽口水的声音像一记石子砸入平静的湖面。
男人转头过来,她也回过神。
“我……我今天做了一道新糕点,这就去厨房给你端过来。”
“等等。”“蛤,你还有事?”
她尴尬地脚趾扣着地,头转向门外,不敢看过去。
“一会让刘叔带你去府库,挑选一下明日过继宴的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