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说着,挑眉一笑,“话说,你和林非晚到哪一步了,有没有那样……”
雪千御蹙眉:“哪样?”
沈翊翻了个白眼,“就是那样,你小子别跟我装清纯,茅草屋那出我可没忘。”
提到茅草屋,雪千御突然一阵心虚。
他不是始乱终弃的人,那晚他和那个女人虽是各取所需,可他确确实实与那女人有了肌肤之亲。
一直以来,他费心找人只是为了寻解毒之法,却忽略了那件事。
如果那个女人真找到了,他该如何?
“没有就没有,你发什么呆?”
沈翊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,“承认喜欢她有那么难吗,你但凡拿出在战场上的半分勇气,早就抱得美人归了。”
见雪千御抿唇不语,沈翊郑重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如果你是担心以后的事,我向你保证,会穷尽毕生所学让你恢复。”
正经不过几息,沈翊又露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“所以你不用有任何负担,该说不说,小心以后会后悔,你呀,好自为之吧,我走了。”
脚步声就渐远。雪千御握紧了双手。
他承认,林非晚在他心里确实不同。
她受气时,比起恨铁不成钢,他更多的是心疼。
她出事时,一向冷静的他差点失了分寸。
她靠近时,他的心会不受控制。
甚至她不经意的动作,都能让他心慌意乱。
如果这便是喜欢,那他确实喜欢上林非晚了。
那她呢?
她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。
伤口绷开,血顺着掌心流下,在桌布上晕开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