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着些,伤口有点深。”
“嗯。”
雪千御本不想出声,头脑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不过是几片茶壶碎片扎进去罢了,比这更严重的伤他都受过,还在乎这点疼痛?
许是靠得太近,女人独有的馨香充斥鼻尖,让他一阵口干舌燥。
“呼呼,都多大的人了,也不知道小心点。”
丝丝热气吹在伤口上,好像有什么东西痒到心里,大手下意识一缩。
“很疼?呼呼……”
林非晚将手摁住,轻轻地吹着,“有没有好一些?”
缩回的手腕被水葱似的双手紧握住,柔软的唇瓣在指尖蜻蜓点水般的扫过。
雪千御喉结滚了滚,感觉一簇火苗顺着指尖点进胸膛,再从胸膛一路往上,经脸颊漫到耳尖。
他别扭地转过头,另一只手握成拳,试图将这股火压下去。
感受到手臂的僵硬,林非晚抬眸,可惜只看到男人的后脑勺。
眼见伤口周围清理得差不多了,她挑开车帘:“追云,上次金疮药还有吗?”
“呃……”
追云瘪瘪嘴,“我的都给皇上了,王爷身上应该还有,您可别忘了找皇上换赏赐的事,那药金贵着呢。”
那是沈神医亲制,每个人两月才只能领一瓶。
“放心吧,忘不了。”
“王爷,你的金疮药呢,放哪了?”
雪千御脸色一僵,他身上的金疮药放在左手袖兜中。
如今右掌受伤,被林非晚握在手里,这可怎么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