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雪千夜眸子眯了眯,越过雪千御看向林非晚。

“御王妃,你怎么说?”

林非晚回过神来,福了福身,玉手突然被一抹火热握住。但明显感觉大手的主人没什么力气。

薄唇擦过,轻之又轻的「不必逞强」四个字传入耳中。

柳眉微微蹙了蹙,必需尽快带他离开才行。

她拍了拍那只手,走到床边。

床幔打开,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从里面倾泻而出。

“呕!”

距离较近的皇帝雪千夜一个没忍住,干呕出声。

崔皇后敢怒不敢言,在袖中的手狠狠握了握。

林非晚用袖子掩住口鼻,余光落在床内侧握紧的手上。

装的?有意思。

她探了探脉象,又看了看雪承傲身上的伤口,这才几日功夫,鞭伤竟溃烂发脓到这种程度。

雪承傲贵为北雪国二殿下,有下人和太医精心照料,正常情况绝对不可能如此,除非……其中另有内情。

“御王妃,老二的伤可能治?”

皇帝雪千夜后退几步,掩鼻问道。

林非晚想了想,回道:“能治是能治,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”

一听能治,崔皇后激动地握住她的袖子。

“只是此法九死一生,臣妾没有万全的把握,不敢涉险。”

皇帝雪千夜握紧了手,“可能找到你师兄?”

林非晚心里冷笑,表面一脸为难道:“让皇上失望了,臣妾与师兄虽师出同门却从未见过。”

崔皇后咬紧牙关:“那你说的九死一生是何方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