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迫自己入睡,可脑海中竟浮现出一张双眸猩红、看不清五官的脸,不住地问他为什么。

于是,他华丽丽地失眠了。

翌日。

林非晚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醒来时头疼得厉害,嘴里还有些发苦。

知道这是宿醉的结果,她取出银针对镜治疗。

“小姐,你这是在做什么,头可不能乱扎啊。”

最后一针被冬青拦住。

她挣脱出来,懊恼地揉了揉眉心,都是宿醉闹的,竟没听到脚步声。

被看到了,她只好顺水推舟:“我以前在病中学过些医术,不会扎坏的。”

林非晚多少年一直与药为伍,说她久病成医或者会些医术,也不奇怪。

不过冬青显然没那么好糊弄,一边抢下她手上的针一边道:“还是让大夫过来看看吧,奴婢瞧着上次那位就不错。”

她眼睛一亮,正好她也想认识一下那位高人。

“去吧。”

“是,奴婢这就去告诉张清姐姐。”

院外,正在打理花草的张清一愣。

“叫上次的大夫?”

那可是沈神医呀,上次是碰巧,此刻他并未在府中,叫自己到哪里去找。

“张清姐姐,你怎么发呆呢。”

“哦,没事,冬青,上次那个大夫是王爷的朋友,当时给王妃瞧身子只是凑巧,如今人不在府中,恐怕不好找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冬青有些失望,“只能换个别的大夫了。”

张清办事是个稳妥的,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带着一位白须白发的大夫前来。

“这位是长生堂的吴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