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不知不觉目光有些灼热。
林非晚柳眉蹙起,轻咳了声,不着痕迹地往旁边躲了躲,错开他的视线。
皇帝也意识到不妥,连忙收回目光。
一行人并没走远,而是找了处凉亭落座。
凉亭内视线极好,直起身子刚好能看到钟粹宫大门。一旦有事,在门口招呼一下就能发现。
四人各怀心事,相对无言。
转眼半个时辰过去,安嫔擦干掌心的汗,皱眉抱怨,“这要干等到什么时候。”
林非晚也蹙眉,“凶手比你更急,切不可自乱阵脚,再等等。”
又是一炷香过去,一个禁卫出现在门口,对着她们猛打手势。
“人上钩了,走。”
此时的钟粹宫寝殿内。
一个宫女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,看到床上人呼吸均匀,脸色已恢复如常,眉目间闪过一抹阴狠。
“六公主,别怪奴婢心狠,你不死,死的就是我了。”
两只手慢慢握住纤细的脖颈,还未来得及收紧。
「砰」一声,门被踹开。
“住手!”“果然是你。”
林非晚勾了勾唇,要杀六公主的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陪伴在侧的宫女。
雪芊芊落水时宫女离开去拿糕点,给自己制造了不在场证明。
当时也是这个宫女一口咬定是她将六公主推下水,并且在岸上时,她已经说过自己是在救人,却被对方说成是在害人。
二人无冤无仇,宫女明明没有见到事发,却一口咬定事情是她所为。除了给自己脱罪,林非晚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。
还有那撮猫毛,能神不知诡不觉地拿到猫毛,并将猫杀死引诱六公主去河边的人,无疑是与之熟悉亲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