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刚一下车却遇上难题。

“余氏,见你平安回来老夫就放心了。”

族长林海迎上来,在他身后,跟着低眉垂目的林轩,周围还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。

林非晚心里咯噔,没有她的允许,下人们自是不会把林阳身死的消息告诉母亲,但林海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
昨晚余清韵才怒火攻心,短时间内不能再受大的刺激。

她快走几步,挡在林海跟前,小声道:“族长爷爷,正好晚儿有事跟您说。”

她浅笑盈盈,一点看不出经历生死后的惊慌失措,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般。

不过当时她只是侯府嫡女,如今却多了层准御王妃的身份,而且还是御王钦点的。

就算心知这可能是御王不近女色的推脱之举,也不得不顾忌几分。

林海捋了捋山羊胡,露出慈祥的笑。

“晚丫头说吧。”

“是这样的,我已经同御王定好,让林家军当嫁妆,希望到时族长您能做个见证。”

闻言林海差点把山羊胡薅断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,”林非晚唇角笑意更深,说话的声音却不大,人们竖起耳朵都听不到。

“御王同意让林家军当嫁妆。”

“御王,呵呵御王同意了。”

林海皮笑肉不笑地往人群中看了一眼。

林非晚顺着他的视线找过去,却只瞄到一个穿着紫衣的背影。

“那个老夫还有事,先回去了。”

“族长爷爷慢走。”

她浅笑着摆手,蓦地身侧传来一声轻语。

“晚姐姐万事小心。”

是林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