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晚喝的就是这?这是哪个庸医开的药。”
庸医?
追雨虽然不明白今天的药为什么比昨晚要浓,但对庸医这个称呼是极不认同的。
沈翊若是庸医,世间恐怕就没有正经大夫了。
不过她才不会与林非晚多作口舌,只是把药碗往跟前递了递。
“王爷让属下看着您喝完。”
“这个混……了糖的话应该就好喝了。”
林非晚突然抢过药碗一饮而尽。
追雨正纳闷,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立马明了,低头退到门外。
“呕,咳咳……”
林非晚被苦出两行清泪,一杯茶递到跟前,她连忙接过来漱口。
“谢……”
望着眼前修长如玉的手,剩下的「谢」字直接卡在喉咙里。
“喝完了?”“嗯,喝完了。”
她抬头,覆着白绫的冷清面孔映入眼帘。
“咕咚。”
她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,难怪觉得手上的东西眼熟,可这白绫是什么时候,怎样到自己手上的?
忽的,她想起昨晚的梦。
朦胧中好像有个坏蛋欺负她,还用嘴给她渡药。难不成这是真的,白绫也是那个时候……
她咋了咋嘴里的苦味,脸顿时有些发热。
不对,不可能。
雪千御不近女色,怎么可能给她渡药。
话是这么说,她还是忍不住咬住了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