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一个个翅膀硬了。”

周光咬牙切齿看过来,“余清韵,别忘了当初是谁收留你,没有周府,你早饿死了。就连与林密的婚约,都是周梅让给你的。”

“要不是你,这侯府当家主母的位置该是周梅的,这些年她委屈做妾,念你和这孽障身子不好,为打理侯府把身子都累垮了,最后却要被赶出去,你们良心何在!”

林非晚拍了拍手,“舅外祖父说得真好,好一个颠倒黑白。”

“没记错的话,当初是你们嫌我父亲没功名地位,才设计了母亲和父亲,听说父亲封侯的时候,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,才有了后来的做妾。”

“至于我和母亲体弱一事,想必没人比姨娘更清楚原因了。”

林非晚故意走到周梅跟前,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“姨娘,你可听过子母引?”

“我……我没听过。”

周梅摆手甩头,躲到周光身后,不敢看林非晚和余清韵。

“晚儿,子母引是什么?”

余清韵心里咯噔,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心头。

事已至此,林非晚也不再隐瞒。

“是一种毒,专门下在孕妇身上的。”

“毒,孕妇。”

余清韵一个趔趄,死死地看向周梅。

“小姐,人到了。”

“姨娘,你没听过没关系,听过的人来了。”

音落,张妈妈被带了上来。

周梅瞪大了眼,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