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非晚摇摇头,对付周姨娘和林冉,必需一击即中,不给她们反扑的机会。
此时的清荷院气氛压抑,林阳一抽一抽地被奶妈带走,林冉小心翼翼地在跟前伺候着周梅喝药。
“咳咳,张妈妈,那病秧子怎么样了?”
周梅漱完口,有气无力地问。
“姨娘放心,老奴按您吩咐每次都在药里加了两倍的量,不出十日,她准下不来床。”
“好,你回去吧,切记别露出什么马脚。”
“是。”
“冉儿,再给我倒杯水漱口,这是哪个倒霉大夫开的药,这么苦也不见管用,对了,那些账你可看过了。”
林冉皱眉许久,绞着帕子弱弱开口:“姨娘,那些事还是交给管家吧,我……我算不太明白。”
她跟在余清韵身边,学的都是琴棋书画,今年及笄是到了学账的年纪。但还没来得及学就出了父亲暴毙这一连串的事情。
“没出息!这点事都学不好,以后怎么当主母,难道你要去给人做妾不成!”
庶女和妾一直是林冉的心病,一听这话她几日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,气得甩袖出门。
“还不是你教的太急了,哪有人两天就能学会一门技能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咳咳……”
周梅被气得一阵猛咳,刘妈妈连忙给她拍背顺气。
“姨娘别急,您病了好几日,周府那边要是知道了,肯定要派人来看看。至于派来的是谁,还不是您说了算。”
听到这,她脸色总算缓和些。
“这些年幸亏有妈妈在我身边,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,冉儿和阳儿但凡能懂事些,我死也瞑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