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余清韵一言未发,就连林非晚搀扶都被不着痕迹地躲开,她不由得暗暗皱眉。
终于到家,一进百合院,余清韵就屏退左右,单独将她唤入房中。
“母亲。”“跪下!”
余清韵浑身颤抖,“你怎么敢,你知不知道当年那位嫡女后来如何了?”
林非晚抬头,目光丝毫不躲。
“女儿知道,那位嫡女后来不堪外人言,投湖自尽,小世子也没活过三岁。”
“你知道还……”
林非晚起身帮她擦去眼泪,一字一顿道:“母亲,女儿向您保证,绝不会步她的后尘。”
余清韵沉默良久,长舒一口气,“罢了,如今事情已成定局,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,母亲也一定挡在你前头,对了,你父亲回应的事……”
“假的,女儿提前让冬青在纸上用白醋写了字。”
余清韵突然皱起眉来,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“晚儿,你老实告诉我,你被掳走那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,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变了个人。”
林非晚当然不可能照实解释,她若说自己是借尸还魂,非得把余清韵吓死不可。
“母亲,以前是女儿不懂事,现在女儿长大了。”
“好,好,这样我就放心了,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你的亲事,过了这七日孝期我就找媒人给你相看。”
“小姐,张统领来了。”
“让他到花厅稍等,我这就过去,母亲,婚事女儿心里有数,您就别操心了啊。”
林非晚撂下一句话赶紧开溜,刚进院门就看到张翰面色凝重地踱着步,顿时眸底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