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马车内传来一声低沉清冷的语调。
“回吧。”“是。”
“林家军的军纪严明,军营内不准饮酒,你猜,那人为什么被抬出来?”
马车内,沈翊执白子落下,清幽的烛火伴着摇晃,映在对面鬼斧神工般的面孔上,更多了几分冷漠凉薄。
“我更关心是谁抢在我们前头,张翰有勇少谋且重义气,能发现林密暴毙之毒是近卫所为,且劝动他配合的人不简单。”
“会不会是那个没死的嫡女?”
“嗤。”
雪千御难得笑了笑,从身旁拿起一张用盲文书写的案卷递过去。
“自己看。”
那日得知林非晚没死,他就派人去查了她,一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。纵然有大家闺秀的风范,也仅限于此了。
“我倒觉得这丫头挺有意思,出于同类人的直觉,我可不信一个人会突然转性,喂,你在听吗?”
见雪千御早已呼吸平稳,沈翊冷哼着落下一粒黑子。
“果然除了那位,其他女人你是一点兴趣没有。”
抱怨被车轮声湮没,很快密林又归于沉寂。
回到侯府,林非晚「噗」吐出一口鲜血。
她是用了药才能在张统领等人面前展现实力,现在药性反噬,脸色都苍白起来。
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屋外,听到动静的冬青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