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怎么不动筷?”
“哦,没事,就是突然没什么胃口。”
余清韵叹了口气,指着桌上的一盘白灼虾仁道:“清荷院里可有这道菜?”
“夫人放心,那边的菜式和您这是一样的。”
说话的正是专门负责后院膳食的张妈妈。
“那就好,阳儿最爱吃虾,要是没有这道菜,指不定要怎么折腾呢。”
余清韵说话的时候眼里都闪着慈母的光,林非晚看着只能默默在心里叹气。
十几年的承欢膝下,她要是知道自己疼的都是白眼狼,得有多伤心。
“大小姐,该喝药了。”
用完饭,张妈妈乐颠颠端过来一碗药。
林非晚瞥了一眼,淡淡道:“放那吧,我一会喝。”
张妈妈目光闪烁,端起碗强塞到她手中。
“大小姐又闹脾气了不是,这药就得趁热喝,凉了效果就不好了。”
说着,张妈妈还冲余清韵使了个眼色。
余清韵以为女儿又在耍小性子,柔声劝哄:“张妈妈说得对,晚儿你快喝了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
林非晚装着一副为难地模样,捏紧鼻子一股脑把药灌了进去,然后拱手作揖,说自己回房去歇一会。
婉园在百合院隔壁,刚进院门她就赶紧跑到花坛旁呕起来,一直把药都吐光才停止。
刚才药一入喉她就品出里面掺了寒毒,而且量还不少,都快把她舌头苦下来了。
原主这么多年一直被各种良药吊着,身子骨衰颓可一点没耽误,要说这里面没点猫腻谁信,原因八成就出在每天必喝的这碗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