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盖被推开,随着黑色身影一阵翻动,林非晚杏眸微眯,那人分明是在验尸,还有人和她一样关心林密的死因,只是这人是敌是友她还摸不透。
“见血封喉。”
看着隐秘处那道极具辨识度的紫色伤口,林非晚心底泛起一抹冷笑,她有办法让凶手主动现身了。
那黑影似乎也得到答案,盖好棺盖又躬身施了一礼才翻窗离开。
“看来不是敌人。”
林非晚从暗处走出来,拿起桌上的茶盏摔在地上。
哗啦!
“在灵堂睡觉,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父亲!”
四个丫鬟揉了揉眼,领头的春桃打着哈欠道:“奴婢们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,您要是累了,要不也回去歇歇?”
“放肆!”一声厉喝,四个丫鬟浑身一震,彻底清醒了,对上林非晚冰冷的视线,吓得扑通跪在地上。
几人面面相觑,都诧异林非晚怎么像变了个人,她们平日就散漫,从没见她发过火。
“呵,既然如此没规矩,明天我便回了母亲,把你们全都送到庄子上!”
春桃不服气,嘟囔道:“奴婢是周姨娘千挑万选送来的,大小姐这么说让姨娘的面子往哪搁。”
“原来姨娘眼光如此差,以后这个家她也不必当了!”
林非晚一脚把春桃踹晕过去,冷冷地扫了眼剩下的三人,一字一顿:“记住了,我和母亲才是侯府的主子!”
“大小姐恕罪,奴婢们知道错了,以后一定尽心尽力服侍您。”
“好,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,你们两个,把春桃堵嘴绑了扔清荷院门口,你过来,我有事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