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最冷静的就是纪四。
他从李英才手里拯救出来自己皱巴巴的袖子。
“小七给我买的衣服,别给我扯坏了。”
孟沛远依旧强撑着。
“天天卖东西,一身铜臭味,会算点东西也不奇怪。”
纪小七笑了一声。
“铜臭味?要是没有钱,你能读书吃饭?还是你从来不花一分钱?”
孟沛远气的头昏脑涨。
陈夫子轻咳一声,对纪小七可是更感兴趣了。
“要不要开始下一场?比诗词?”
纪小七点头。“行,怎么比?”陈夫子空手点了点。
“我随便指一物,你们说出来包含那个东西的诗词,并不一定带这个物品,也可以是形容如何?”
孟沛远面色稍霁。
诗词是他最拿手的部分。
“可。”陈夫子清了清嗓子。“那就开始了。”
他首先指了指外面的茉莉花。
“先从茉莉花开始吧。”
他话音刚落,孟沛远还在思索。
纪小七就先一步答出来了。
“冰雪为容玉作胎,柔情合傍琐窗开。”
孟沛远一噎。他到底没想起来。
陈夫子看着纪小七的眼神更加热烈了:“下一道题,就那只蝴蝶吧。”
纪小七:“庄周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”
“池塘。”
“绿树荫浓夏日长,楼台倒影入池塘。”
“青苔。”
“应怜屐齿印苍苔,小扣柴扉久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