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天都想大嘴巴直接抽他。
他冷下来了目光。
“你刚刚说,你们家有仆人看到了,把他叫来。”
杨毅早就有准备,一挥手,就有一个仆从模样的男人从后面出来。
他一脸精明,还有些谄媚的模样。
“县令大人,是我看到的,就是那个人。他,还有另外一个男人,我没看清楚另外一个男人什么样。但就是他们从我们家冰库偷的冰,还是大半夜偷的!”
他指着纪三。纪三一脸无辜。杨毅得意洋洋的。
“县令大人,现在纪家没什么好狡辩的了吧!我们家老爷心慈手软,念在他们一大家子人也不容易,给了他们后路,只要他们把冰块送还回来,再把铺子和做菜的方子当做补偿,我们家老爷就不追究了,偏偏他们不识抬举!我看这样的人,就该用刑!打到他们服了为止!”
阮天冷眼盯着他,眸子已经带了寒光。
“既然你都这么威风,不如我这个县令,让给你当?”
杨毅自知说错了话,但是又不甘心。
可是没等他开口,阮县令就看向了纪家人。
“纪三,刚刚他说的,你可认?”
那个精瘦男人盯着纪三,眼里的贪婪和阴狠几乎涌了出来。
杨管家已经答应他了,只要一口咬死是纪家人偷的冰。反正冰块儿都是一个样子的,只要把纪家的罪名坐实了,就能给他一大笔钱!
因为早就有防备,纪三一点儿也不紧张,反而悠悠然的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县令大人,这都是无稽之谈,我们纪家不缺钱,更不缺客人,而且冰块儿也比他们杨家优质,为什么费功夫去杨家偷冰块?他既然说我们家的冰块儿是他们家的,那倒是说说,他们家冰块有什么记号?”
杨毅冷笑一声。
“那可不一定,整个县城就我们杨家有冰块儿,大家都知道,这就是最好的证据,你们用什么证明,这冰块儿不是我们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