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走后,平阳王目光幽深,“这大儿子太心急了,心计毒辣且没有头脑。”
京城。到了第二天。
依旧早朝,皇帝坐在龙椅上,看着后排空缺了一个位置,便问道:“唐丞相人呢?”
此话一出,大家集体咂舌。
这,皇帝不像是在说笑。
转念一想便明白过来,皇帝是想玩完人了。
幸好他们没被选中,这些臣子内心幸灾乐祸。
赵太傅站出来,解释道:“昨日唐丞相感染了风寒,身体抱恙,需要修整三天。”
其实是因为皇帝那一砸,就算年轻,但也流了很多血,需要休养。
皇帝冷哼一声,“年纪轻轻,这点也承受不了。”
说完,他随意挥手,让大家上报这几日的情况。
而他的态度,愈发让大家认为这个唐文瑞坐着丞相的位置,早晚会被折磨死。
皇帝觉得好玩罢了。
这么一想,大家也没有丞相之位被拱手让人的感觉了。
下朝后,宿尚书走在路上,黎尚书上前,与他并肩而走。
“宿尚书,你发没发觉陛下如今很是奇怪?”黎尚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像是事态脱离了他的掌控。
宿尚书摸了摸胡子,“老夫可不这么认为,陛下能这样,老夫高兴还来不及,咱们的皇帝长大了,有当年先皇的风范。”
他一点也不着急。
因为唐文瑞是自己的人。
而看到黎尚书终于开始慌张,他内心很是得意。
也有黎尚书处理不了的事情啊。
黎尚书知道他有事隐瞒,但大家谁心里还没点秘密。
走开后,宿尚书眼神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