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来本青楼逛的客人将会络绎不绝。
老鸨似乎闻到了金钱的味道。
稍微等了一下,她才扭着水桶腰出去。
人群让出一条路,老鸨走到了两人跟前,挥动手帕,“哎呀,两位公子,别打了,咱还要做生意呢,给个面子吧。”
宿嘉玉听了,很快停下了手,一个箭步躲到了老鸨身后。
对方是个不听解释的人,不把他打爽不会放手,现在有个人来调解,他自然不想起冲突,让大家记住他。
萧任真看这人怂成这个样子,开口大骂:“是男人你就别躲在女人身后,像个什么样子,窝囊样!”
老鸨看出了这位是常客,也不好得罪,于是说道:“哎哟,任公子,就给妈妈一个面子吧,你们要是想打,那挪步去外面。”
这话一出,有人不乐意了。
难得看到攒劲的节目,怎么能换了位置呢。
“这可就不对了妈妈,两位可是因为本楼凡柔才会大打出手,多少给你们沾点关系吧。”
此人刚落,大家都叫好。
本来日子就枯燥,能挑起点纷争,又何乐而不为。
反正又不是伤害到他们自己。
老鸨被他这么一说,下不来台了,眼珠子直转,这才笑道:“哎呀,那请两位公子到楼上一叙,用酒喝开。至于谁能得到凡柔姑娘,就各凭本事了。”
这又是她的一个营销手段。
可在场的两位人,都不是因为凡柔而大打出手的。
萧任真双手抱胸,直翻白眼。
而宿嘉玉怎么说都不可能再上去了,他好不容易从上面逃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