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样的过去, 会连自己都抗拒?
暮远低垂着视线,轻声道:“也许他们说的是真的。”
朝辞一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问:“什么?”
暮远:“我入魔杀人。”
朝辞便道:“你听花未名说的?他古里古怪, 不可信。”
暮远道:“我搜魂了。”
朝辞:“搜魂也只能搜到最浅显的,不全面。”
暮远恍惚间望向她:“你信我?”
朝辞毫不犹豫:“我不是一直都信你么?”
暮远心尖一软, 姑娘温和的看着他,像是说了再寻常不过的话。
她温热的小手覆在他的眼睛上, 担忧道:“别胡思乱想,睡一会儿。”
他点头:“好。”
困倦袭来,他很快沉沉睡去。
朝辞见暮远已经睡着,想抽回自己的手, 刚动, 他便有苏醒的迹象,朝辞便从储物袋里,摸出那只丑兔子哄他,他没察觉,抱着兔子喜滋滋蜷缩成一团, 睡梦中使劲贴贴。
睡颜很是讨人喜欢。
朝辞在床沿前守了会儿, 见他无大碍, 便轻手轻脚的出了门。
因着暮远待她的态度,她一出门, 众人都纷纷避开,丝毫不敢招惹。
朝辞想,花未名那里应当问不出有用的线索了,从他那里入手只是徒劳, 只能再去问问向晚。
她随手拽住一个欲跑的童子, 问:“可知医修在何处?”
童子惊慌指指东侧便立即跑开, 朝辞顺着他所指方向行去,临近时瞧见一大片灵田,有不少弟子正在劳作。
朝辞瞧见不远处的高大建筑刻着丹房二字,便往内里去,刚走没几步,迎面撞上一个姑娘,那姑娘急忙停下,歉疚道:“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