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辞瞥了她一眼,手里匕首不停,只道:“有事儿?”
许婉儿摇头:“没有,就是瞧你一个人忙,想帮把手。”
朝辞便将手里的木头往她面前一扔:“削圆润些。”
许婉儿忙不迭的“哦”了一声,凝出灵匕学着她的样子,一点一点的削。
朝辞握紧斧子,接着砍树。
许婉儿削着削着,问:“你叫朝辞?灵剑宗那个朝辞么?”
朝辞头也不抬:“嗯。”
许婉儿手下一停,往她身边靠近些,低声:“你的事儿我略有耳闻,你上了灵剑宗的通缉令,若是离开落日峰,出去必死,灵剑宗不会放过你。”
朝辞不回应,林子里只有斧头砍树的钝声,鸟雀不时被惊起,哗啦一片。
许婉儿又道:“留下也是死局,你不会以为暮远待你特别,他就不会杀你吧?他喜怒无常,没人性的。”
“血祭这么多次,你觉得会没有同你一样特别的姑娘么?可至今无一生还。”
“他很快就会腻,腻了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许婉儿凑得更近,几乎贴着朝辞,她神情严肃:“没活路的。”
朝辞砍树声越发大,“砰砰砰”听的许婉儿心惊肉跳。
许婉儿按住她的手腕,在她耳边吼:“你听没听清我在说什么?”
朝辞将斧子“啪”一声砸进树里,头也不抬:“听清了,我死定了 ,然后呢?”
许婉儿赶紧道:“合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