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却有解释的意思在里面了,只是旁人听进去没有就不得而知了。
他看了一眼阿卓力,不再理会他,转头对属下吩咐道:“遣探子前去查看,看看是否有什么机关陷阱,之后速报。”
“是!”那人领命而去。
阿卓力嗤笑一声,“南人有句话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将军果然吃亏了一次,胆子就变小了啊。”
乌力罕头也不回,“阿卓力将军,你可以不听我的命令,擅自行动。但是,如果有什么问题,就别怪到本将军的头上。”
阿卓力不说话了,也没有行动。心中却差点骂娘,他要是能使唤得动人手,还用乌力罕说,自己早就带着人马冲过去了。
哼!说得好听,只怕他巴不得自己不听令行事吧?只要有一点失误,回去后,罪名可不就的落到自己头上了?他才不会那么傻,替人背锅。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乌力罕也不管他,微微垂下眼帘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山坳中的众人一个个面色紧张,戎夷铁骑的威压,让从未经历过阵仗的人心悸。
“戎夷其实也并不像传言那般可怕,不可战胜的。就在不久前,崔将军带着京城卫戍营的弟兄们就战胜了戎夷骑兵。我们只要能守住口子,他们就冲不进来,等到援军一到,我们就能不战自胜。”
张济还在做思想工作,让大家不要紧张。
“只要他们敢来,我们的武器也不是吃素的。大家严阵以待,他们来一个我们杀一个,来一双咱们杀一双,势必要将西戎狗杀将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