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康熙走到月台这边,屋内的佟茉雪才发现情况不对,赶紧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来。
但她已经来不及将纸折好,只能手忙脚乱地将纸张揉成两团,一股脑地扔进书箱里。
康熙步入殿内,顿觉一阵凉爽。
他笑着看了一眼站在书案旁的佟茉雪,边从梁九功手里接过折扇,边打趣道:“怎的,几日不见,表妹这是长进了?”
他说笑着,就要过来看佟茉雪究竟在书写些什么。
佟茉雪见他面色缓和,沉着冷静,有些诧异,她脸色微红道:“表哥,你来啦。”
康熙虽时刻惦念前方战事与黄河水患,日夜不得闲,但也心知身为一国之主,必须沉着冷静,示人以暇豫。
康熙走到书案边,往桌上一看,微微皱起了眉。
书案上的宣纸,隐隐可见些许墨迹,但却未落一字。一支狼毫许是因为放得太仓促,已经从黑玉笔山上滑落下来,墨汁直接浸染了檀木书案。
他指了指佟茉雪面前的纸张,眼里带着疑问,却未发一言。
佟茉雪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,平时口齿伶俐的她,难得结巴道:“那个,我正要练字,表哥你就进来了,吓我一跳。”
“是吗?”他不信。
这时一个纸团咕噜咕噜从书箱里滚了出来,好巧不巧地滚到了康熙脚下。
佟茉雪一张俏脸涨得通红,懊悔道:就不该将它搓得这么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