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太子妃自?己收拢了亵衣:“剩下?的我自?己来便是。”
甘草道了声是,出外安静等着太子妃沐浴。
等筠冉沐浴后换上一?件冰蓝罩地裙裳配上月白玉兰褙子,神情已多了几丝庄重。
几位宫娥站在当地都看呆了,虽然知晓太子妃是个美人儿?,可如今看她?又觉不同。
“也不知道殿下?这回带太子妃去了哪里玩,让您整个人如换了个人一?样神采奕奕。”
茯苓在旁打趣。
筠冉真怕她?们再说出什么,顾左右而言他:“给皇后娘娘炖得燕窝备好了么?”
上次宫变王皇后贪生怕死如缩头乌龟一?般藏起来,惹得宫内外骂声一?片,她?索性就称病,堂然皇之不再见人。
“炖好了。”白芷道。
筠冉收拾停当后便将燕窝送去皇后宫里,郑司宫接过去,笑着与筠冉道谢,彷佛两人之间并不存在任何芥蒂。
让筠冉不得不佩服她?的厚脸皮。
可宫里生存不就是这样么?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今日郑司宫站在王皇后角度便与筠冉是死敌,明日里筠冉要她?帮忙盯梢王皇后,两人便又能?是密友。
筠冉想通了这一?点,便也回了她?一?个镇定?自?若的笑脸,倒让郑司宫面上神色不安。
筠冉可不管她?怎么猜测,自?己从皇后宫径直出门。
谁知没走几步,又碰上皇贵妃也来皇后宫门外,不过她?不是送滋补汤药,而是为难宫娥:“娘娘生了什么病?本宫听闻之后忧心如焚,这就回禀官家赐几个好的太医为娘娘诊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