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赏是对着王大海说的,王大海在旁看好戏, 不提防有这么一出,手里拂尘差点掉了, 少?见得手忙脚乱。
怎么回事?竟然?没被罚,反而得赏?
仆从们也看得目瞪口呆, 不过侯府的侍女们倒更能接受:她们都知道殿下极为?看重自家女娘。
晏时雍进了内殿便?去寻筠冉。
筠冉正在整理衣裳呢,衣架上搭着她的太子妃礼服,还有配套的珠冠和珍珠笑魇。见他进来高兴得招招手:“殿下帮我看看哪件首饰更搭这套衣裳。”
晏时雍耐心挑了半天,选中一枚黄金镶嵌黄蓝宝刻面山中隐士簪:“就这个,蓝色珠冠下配一点黄,正好点睛。”
筠冉摇摇头:“太重了。”
“那用琥珀刻面簪便?是。”晏时雍挑选出了琥珀簪放在锦盒中,自己却拉过筠冉的手问她,“母后叫你去服侍,你怎么瞒着我?”
“我……”筠冉没想到殿下这就知道了消息,她不好意思用玉搔头挠挠头,“殿下这么忙,近来又?时常烦忧,我的事是内宅小事……”
今年春日?胡地草枯水干,胡人不断南下侵略,朝堂上因为?战还是和打得不可开交,殿下主?战,因此在一派主?和官员中格外突出,被几个皇子们联手下了狠手。
这几天时常见殿下案头间常常沉思,还有许多属官行?色匆匆出入东宫,想必极为?棘手。
筠冉不想这时跑去跟殿下说这些鸡毛蒜皮婆媳琐事:“殿下那么厉害,我也要试着自己能独挡一面才好。”
“你的事哪里是小事?”晏时雍揉揉她脑袋,“你明日?身?边带着苏嬷嬷和外头的素野,她是风林师妹,身?手极好,两人一文一武能帮你不少?,只?熬明天一天,后头孤自有安排。”
筠冉应了下来,心里甜滋滋的。
其实?婆母折磨儿媳有的是杀人不见血的法子:好比她说自己想吃燕窝让你去挑毛,你在那里挑拣一天都挑拣不出半碗,难道这时文武二将能站出来帮你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