筠冉不安蜷缩起脚趾,恨不得连十个?贝壳般粉红的指甲都藏起来,可是晏时雍看得很认真,目光黏连,像是逐个?亲了一遍。
筠冉越发?慌乱,既然?收不回来,她就顺势去踢他。
晏时雍这回没拦住。
于是筠冉一脚就踢到了他胸膛。
那股劲带着筠冉的怨气,似乎很重,至少让晏时雍闷哼了一声。
可他挺直的肩背动?都未动?,反而顺势捉住筠冉踢过来的脚放到了自己胸口。
筠冉光脚,就蹭到了他的胸口,她雪白?细嫩的脚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下面心脏的跳动?。
谁能想到这一脚不像泄愤,倒像是蓄意勾搭呢?
筠冉后悔得要死。不安动?了动?脚尖,想要缩回脚。
可对方死攥着不放,反而俯首又亲了下去。
那可是脚!
筠冉这下连脚尖都红了,浑身像是被樱花汁液沾染,全?是酡粉。
可她越闪躲晏时雍眼?底就越红,也越肆虐。
她哪里是习武之人的对手?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还没等晏时雍亲完一只脚就已经没了力气。
最后只能含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?睛无助伏在他肩头,娇弱的身子一点劲都使不上,连胳膊都因为无力而被迫搭在他宽厚肩膀上。
像是五月风里被吹散的蔷薇架,满架花香无力垂落,连娇小枝条都柔弱而无助攀附,任由东风逗弄。
好在晏时雍还知道分寸,最后也只是摸了摸她额头,就松开了她。
那要么留下他?
筠冉胡乱挟了一筷子羊头签肉,没精打采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