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适才经过正院,看见孤受伤带来的大雁还在笼里乖乖吃米呢,也不枉这一身伤口。”晏时雍睨了她一眼。
这倒是真的,筠冉想起捕雁的惊险,知道这时再赶人就有些过河拆桥了:“那?殿下,好好上药啊。”
“够不到。”晏时雍说得理所当然?,随后大马金刀坐在了桌前,轻咳一声,“何况巴巴儿来寻未婚妻上药,却在外面听到她说不心?悦孤。”
筠冉垂首,食指无意识搓碧玉豆在桌上转圈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了:“那?,那?我帮殿下?”
晏时雍并不逼问她为?什么不心?悦自己,只点点头:“好。”很好说话的样子。
筠冉松了口气。
比起他追问“心?悦”这个话题,她宁愿帮他上药。
怕晏时雍反悔,她快步进内室自己的床榻:“等我取下药。”
晏时雍睨了一眼。
看着她从在一处暗格里东摸西摸。
没有说话。
筠冉从一个暗格里翻出了那?瓶晏时雍送自己的药膏。
扭身就与晏时雍探究的目光对了个正着。
筠冉只要看到那?瓶药就会想起那?天两人上药时的荒唐,因?此将药膏藏了起来。
可晏时雍目光,却好像在追问她为?何如此珍爱药膏?
她脸红了:“不想让婢女看见才藏起来。”
晏时雍“哦”了一声,神色淡淡,看不出来情?绪。
筠冉走?到晏时雍身边,认命地拧开瓷盖。一边吩咐晏时雍:“殿下,那?个……”
晏时雍挑眉看她,却不接话茬。
这人怎么不明白?呢?筠冉顿足:“殿下,您该褪衣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