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置完心头大患,大王爷心绪渐佳:哼,皇贵妃和儿子三贤王这?么?多年风头强劲,也轮到他们见?识见?识人间?风霜了!
他想了想:“要不还是找人试一试老?五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谋士斟酌着回话。
“你们不是担心老?五高调送聘礼有什么?阴谋吗,不如叫人去刺杀那太子妃。”
大王爷极为满意自己这?一招:“如果他惊慌失措就说明高调送聘礼是老?五情根深种,如果他按兵不动就说明他背地?里还有旁的谋算。”
“王爷这?一招妙啊!”谋士喜出望外,伸手梳了个大拇指道,“就算试出来是个情种也无妨,以后王爷不就捏住太子命门了吗?”
第二天?筠冉起床,顶着两个黑眼圈。
昨夜翻来覆去都没睡着,烙了一夜大饼。
婢女来服侍她穿衣,看到搭在衣架上?的衣服后“咦”了一声:“怎么?一股药膏味?”
筠冉看了一眼,脸红了:昨夜晏时雍赤着涂药,又将她扑倒,那药膏便?顺理成章抹到了她寝衣上?。
反正昨天?那药膏都白?抹了。
一开始是她唇角的药,先?是被晏时雍用巾帕擦掉;后又是晏时雍前胸的药,大半被她衣裳蹭走;最后是晏时雍手腕上?的药,几乎全部抹在了她发间?。
还没等她回答,茯苓先?吸吸鼻子:“屋里一股药味呢。”
筠冉支支吾吾想了个理由:“是我被虫子咬了,拿药膏抹,结果又把药膏打翻在地?。”
茯苓信了大半:“前两天?甘草还张罗着给屋里除虫,没想到今日还有。”
她看了看筠冉嘴唇:“听说那虫子还将娘子嘴唇咬伤,不过现?在可算痊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