筠冉不?可置信冲到窗前,一把就打开了窗棂。
真的是晏时雍!
他?换了身玄色的夜行服,夜色中并不?显眼,唇角带着和煦笑意:“可以进来?么?”
当?然可以。
筠冉腾开身子指了指门,示意他?从那边绕进来?。
可晏时雍扶住窗台,一跳便进了室内。
筠冉低呼一声,赶紧冲到窗边去看外面,看着四下无人才小声将?窗棂合上。
随后压低了声音问晏时雍:“殿下,您怎么来?了?”
“说好了今天再见面。”晏时雍神色淡淡,似乎翻窗入室是什么寻常之事,“外头乱糟糟,孤就越过他?们过来?了。”
您这是轻描淡写的越过他?们吗?
分明就是飞檐走壁爬墙翻窗进来?的。
筠冉被他?的淡定惊得目瞪口呆,还要留意着不?让门外的丫鬟听见,压低了声音:“殿下,见也见了,不?如……,您回去?”
开什么玩笑,她?可受不?住这么大的惊吓。
晏时雍见她?鬼鬼祟祟,两眼像偷肉小猫一样警觉,四下滴溜溜转,声音也压低了,活脱脱一副做贼样子,便觉得好笑。
他?没答话,从怀里掏出?一瓷盒膏药:“孤看你脖颈有红痕,特意来?给你送药。”
啊?
筠冉不?自觉摸上了自己脖颈。
昨天晏时雍下手太狠,她?的脖颈、耳垂都?落下了斑驳红痕。
昨晚还只?是一般红,今儿已经变成了大红,她?用了许多脂粉才遮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