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认真是只为了她呢,还?是为了太子妃呢?
如果?是后者的话,就算官家指婚给旁人?,太子是不是也会照旧做这些讨她高兴?
至于那些私下?里帮她的事?也很容易解释:晏时雍这么谨慎的人?当然不会容许自己的妻室出什么纰漏。
想到这里筠冉就觉得没什么意思,她捏了捏自己的腰带。
可是还?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,忍不住问:“那殿下?最近都在忙些什么?”
出言后又觉得不该问。
毕竟上位者都很忌讳被别人?窥探行踪。
她忙松开腰带,抬起头,磕磕巴巴解释:“我……臣女不是故意的,殿下?不说便是。”
“奉父皇之命督办三衙兵士的演练,好?准备着冬至去拜祭宗庙,其余便是准备成婚之事?。”晏时雍非但没有骗她,反而坦诚将自己要办的事?一五一十说出来,“郊坛行礼文舞之后孤要做武舞,也要练一练。”
哎?殿下?还?要舞剑?
筠冉一下?来了精神:“那殿下?能给我看看吗?”
“ 可以。”晏时雍点?点?头。
他二话不说就应了下?来,行到院里,屏退左右侍奉的仆从,挽起了衣袖。
他拔出佩剑,随后身形便动了起来。
筠冉看得目瞪口呆。她还?是第一次见晏时雍舞剑。
他舞姿如同击刺一般有力、如同乘云飘逸,柔美中透着阳刚。
筠冉不是没见过人?舞剑,可晏时雍的动作显然高出一筹,剑花纷飞,带动着观众心弦,让看的人?也一样跟着气势澎湃,似乎身临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