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站在院中宣布家规:“聚众赌博、酗酒,逐出家门。”
随后那些婆子?们就凶神恶煞上前,捆住了?赵婆子?和几个同伙。
“三娘子?!老?奴错了?!饶命啊!”赵婆子?声嘶力竭,“老?奴能?将功折罪!还知道许多奴仆的底细要告诉您呢!”
筠冉没说话。火光下她面容沉静。
反倒是甘草叉腰骂她:“你?这些天?都无心做活,上蹿下跳,三娘子?看你?是老?奴便饶了?你?一回,难能?想到你?奴大欺主,能?变本加厉了?呢?”
她说得?有理有据,赵婆子?被挤兑得?无言以?对。
身边几个婆子?上前搜刮她全身。赵婆子?如堕冰窖,这不就是她先?前搜刮苏陈氏的法子?吗?
可是现在已经晚了?,她很快就被带了?下去。
“娘子?也太厉害了?!居然能?算到这么多!”甘草这回心服口服,“亏我先?前还不懂娘子?不收拾赵婆子?呢!”
筠冉笑?:“上回九公主教我,要向郑庄公学习,纵容着共叔段。”
她自知比不过旁人精通人情世?故,便只好多学学。
因此回家后就翻了?书,学到郑庄公当年?那一段往事,当赵婆子?嚣张时选择一再纵容她,引蛇出洞,将与她同样想法的仆从们都一网打尽。
筠冉想起晏时雍说:“人生譬如拾阶而上,不用想哪块石头是正是邪,只要知道这一步值不值得?踩就是。”
所以?她才不顾丫鬟们或义愤填膺或困惑不解,执意孤行提拔赵婆子?。
前世?自己鄙夷晏时雍的这种做法,觉得?他没有君子?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