筠冉原本前倾着的身姿也不知不觉中被?他驱迫着往后仰起,无力抬起颈项。
他竭尽全力试图推开?他,对方终于松开?了他, 让筠冉能吸一口气。
可是?他似乎不满意,双手在?她?腋下一使劲, 将?她?短暂抱起,随后又面对面放下。
筠冉本来侧对着桌子, 一下就变成了背靠桌子、面向晏时雍。
她?脑子“轰”得一声像是?爆竹炸了,继而拼命挣扎,可是?怎么挣得过晏时雍呢?
晏时雍打量了下现在?两人的距离,点点头,像是?满意,随后又亲了上来。
筠冉脸要红透了,她?膝盖屈起硌着冷冷的黄花梨椅子,脚则耷拉在?椅子两侧。现在?这样,几乎是?跨坐在?晏时雍身上。
她?想?往后躲,可是?后背早被?晏时雍垫上了自己的手。她?一躲晏时雍的手就被?她?硌到冰冷的黄花梨桌上一次。
躲了两次筠冉就不忍心?起来:上次在?假山后头也是?用手垫在?她?后腰,最?后走的时候他的手背都硌红了一片。
不过他这不是?活该吗?自己为什么要帮他缮后?
不过筠冉没有太多胡思乱想?的机会,对面的人似乎觉察到了她?的分心?,在?她?舌尖狠狠吸了一下。
筠冉吃痛,眉眼一下就泛了红,娇娇哼唧了一声表达不满。
可晏时雍并没有放手,他喉头滚动,看了看她?泛红的眉眼,眼底熯天炽地燃起了火焰。
……
直亲到筠冉大脑空白,整个人发晕才停了下来。
筠冉像条大雨前浮出水面的鱼,大口大口喘着气,想?将?刚才憋着的气都换出来。
晏时雍额角有青筋浮起,呼吸声很重,随后才慢慢轻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