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门外白?芷退下了。
筠冉手?忙脚乱抹着药膏,边抹边在?心里大骂始作俑者晏时雍。
东宫里,晏时雍看着檀木书桌也在?走?神。
书桌暗格最深处放着一方丝帕, 正是四时宴那天从筠冉手?里掉落的丝帕,下面还系着一块玉佩。
玉佩被晏时雍打了络带系在?了腰间?, 丝帕却因为不便携带便收在?了这方暗格里。
丝帕安静躺在?紫檀木桌里,雪白?轻薄中还印着点?点?红色, 宛如踏雪寻梅。
晏时雍伸手?摸了摸丝帕,不知在?想什?么,唇角也带了一丝笑?意。
良久他才将暗格放回原处,起身吩咐外面人?进?来:“着人?准备这些东西,准备好?了便送去侯府。”
侍从听完那长长一串清单,一贯见多了大风大浪的他都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殿下,这是聘礼单子?”
“不是聘礼。”太子睨了他一眼,神色冷清,“这是送过去给太子妃把玩的小玩意儿。”
啧啧。侍从在?心里感慨了一声,能让一贯低调质朴的殿下这么大张旗鼓送各种珍玩玉器,太子妃真是好?福气。
擦好?了药筠冉便宣人?进?来更衣梳妆,这时宫外送来的嬷嬷和?宫娥也到了。
筠冉宣召几人?进?来见面。
两位嬷嬷都姓苏,是姐妹俩,分别称呼为大苏嬷嬷和?小苏嬷嬷,都是圆脸中等个头,气色红润。每人?带两个宫娥,分别名为银钗、银环、银篦、银簪。
得,这是一整套头上用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