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冷的嗓音再次响起,温蕴扒着洗手间的门框,身体躲在门框后,探出半个脑袋。
“有用啊……”温蕴低声嘟囔道:“就像我现在躲进了洗手间,你就奈何不了我了。”
江淮川双手插在西裤裤袋里,眉梢微挑,“你试试。”
温蕴看着他绯色的薄唇上那一道明显的伤口,干笑了两声,“那我就听你的。”
说完,她躲进了女洗手间。
这家私房菜馆是高档场所,隔音效果做得很好。
此时,女洗手间内除了江淮川的脚步声外,一片静谧。
温蕴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,昂贵的皮鞋鞋头甚至出现在洗手间门口,她连忙跳出来,挡住江淮川再进一步。
“怕了?”江淮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“我是怕你被人当成变态。”温蕴没好气地说。
“你倒是挺在意我的名声。”江淮川笑道。
“想多了,如果你进女厕所被人发现了,我还得陪你一起上热搜,我丢不起这个脸。”温蕴推他一把,把他推出去。
江淮川似笑非笑地舔了舔唇峰。
男人菲薄的唇很是性感。
微抿时,神情倨傲,天生自带贵族傲气。
只是,当唇峰被咬破时,什么冷酷、什么倨傲,统统都消失不见。
当舌尖舔过唇峰时,只剩下满满的诱惑,以及……
温蕴看着他被咬破的唇峰,一脸生无可恋地说:“别,别舔了……我不逃避了行吧?您别再舔了,您要是把伤口舔破了,我的心也会跟着流血的。”
“心没必要流血。”江淮川面容冷峻,丝毫不被她的话触动。
看着她装模作样,甚至还要揭开她虚伪的面具。
“相同的地方倒是可以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