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成帝的衣服上多了无数口子,都是向沂仗着他的肢体不灵活拿匕首一刀刀偷袭得到的。

天成帝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紧紧跟随着向沂的身影移动,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,一解腹中的饥饿难耐。

香气,幽幽的香气自向沂身上传来,引得天成帝不由得咽下好几口唾沫。

银铃声越发急促,腹中的饥饿愈甚,天成帝的招式更为凌烈,朝着向沂的命门频频发动攻击。

季青屿一脚踹在老头的拐杖上,失去平衡的他暂时忘记摇晃银铃,暂时解了向沂那处的困境。

老头仿佛这才看清季青屿一般,拐杖游龙般砸在季青屿的脊背上,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得他站不起身。

“哼,倒是个会藏的,现在还不是自己出现在我面前。”老头冷不丁说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像是想到什么失了神。

季青屿抓住时机就地翻滚掏出拐杖的钳制,一记扫堂腿让老头摔倒在地,银铃滚到了他的脚边。

失去优势的老头却坐在原地仰天大笑着,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。

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反正我做这些都对得起我的良心!”老头双手撑着拐杖艰难站起来,腿脚不便的他试了好几遍仍是拐杖一滑倒在地上,干脆闭着眼睛不动弹等着最后时刻的到来。

愣了半晌都没有预想中的刺痛袭来,老头悄悄睁开一只眼睛,就看见向沂利索果断地用匕首将天成帝钉在墙壁上,看着都疼。

瞧着向沂转过身隐隐有走过来的趋势,老头闭上眼睛再次等待着最终时刻的到来,无端感觉自己就是个维护正义不惜以身许道的大英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