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沂敏锐地发现似乎整个天哲都对苗疆有着极大的反感和恶意,就如同天哲是为了牵制苗疆势力的存在一般,每个人都在为了多杀几个苗疆人而引以为傲。

“大雍尚未建立之前,正是前朝混战之际,苗疆趁虚而入残害了不少手足,我们也不过是为了报血海深仇罢了。”容晚的腔调柔和,说出来的话却是充满着血泪,和暗藏的杀机。

不等向沂等人前往易禾藏身的据点,越城的街巷突然热闹起来。

外出采买的竹叶一身狼藉地回来,跟在她身后的青梧也好不到哪里去,只见二人进门后死死抵住门板。

这片刻功夫间外面就多了许多不协调的吵嚷声,间或掺杂着不知名物体敲击门板的声音。

竹叶二人费力支撑,却仍抵不住门板的摇摇欲坠。

“小姐,城里都说是你杀了胡会长和巷子里的那些人,各处已经张贴了告示,城主当众说要拿你问罪。”

向沂瞳孔猛地一沉,脸色瞬间冷了下去,从容不迫地让容牧等人带着就季青屿从密道离开,避免和被煽动起来的百姓直接见面。

向沂闭着眸子坐在石凳上,指尖一轻一重地敲击着石桌边缘,估摸着季青屿等人差不多走远时才起身拉开木门。

竹叶被青梧护在身后,才免得被人流挤到,红着眼看向被层层包围的向沂,却被青梧硬拉着从顺着人群边缘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