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城的小巷子里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。
何之洲带着何之云躲在一条仅仅只有半米宽的巷子里。
何之洲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小孩儿,何之云眼睛已经哭肿了,此刻正在哥哥的怀里睡着了,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好过了。
如今他们被全场下了通缉令,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巷子里苟且偷生,唯一得闲的机会也不过是夜深人静之后。
何之洲的体温在渐渐降低,他不得动弹,最后的盘缠早就用光了,如今已经是逃出宫的五日了。
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逃,自己蠢的可怜。
“哥哥”何之云颤抖了一下,紧紧抓住何之洲环抱着自己的臂弯,“我害怕,他们好吓人。”
他又在做噩梦了。
何之洲拍了拍何之云,这些日子何之云常常说这句话。
我又何尝不是呢?何之洲摇摇头,心里的悲伤在悄悄的翻涌。
“哥哥救我。”
何之洲拍了拍何之云,轻声将人唤醒,在他耳边轻轻开口:“饿了吗?”
何之云迷迷糊糊间点点头,他饿了。
能不饿吗?他们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。
而如今整个长安都已经被冰雪封住了,他们已经沦落到与狗抢住处了。
巷口处常常有马车经过,也有服饰华丽的人经过,宫变从来都只是皇家的事,做百姓的不过是换了个帝王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