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见了何雨崇从军营的后面冲出来的何雨崇,冷笑:“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。”
当年南唐宫中唯一的四个孩子,如今尽有三人在此。
何之南没有说话,怔怔的看着何雨崇,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你早该想道我们会有今日!”何雨崇高举剑,“当初父皇封你太子的那一刻,我便是不服,为何我就是不行!”
“你就是个卑贱户!”羌柳青,立马呵斥,“你当真认为你姓了何你就是能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了吗?”
“下贱的人,此生只配下贱!”羌柳青继续补刀。
何之洲见状连忙劝道:“我兄长有病在身,而你又年幼,父皇不立你太子,不过是看在你身份本就悲惨,这才希望你能无忧无虑的长大!”
“笑话!”何雨崇冷笑,“收起你那虚情假意的心,在本王面前你有什么好装的!”
“自私,自立,你不过是母亲比我高贵罢了,有比我高贵到哪里!”何雨崇没有停下的意思,“何之洲!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本王,你对多少人是真心的!你不过是贪念荣华富贵罢了!我要是你此刻我一定就地投降,减少黎明百姓的痛苦!”
“哦?”羌玉一袭红衣坐到了城墙上,不屑一顾的看着何雨崇,“那你为何不就此投降,交出你们奕国?”
此言一出四下无声,楼下不少将士也纷纷议论了起来。
羌玉将手里咬了一口的苹果向着何雨崇砸去:“你装什么深明大义,装什么义正言辞,你觉得你自己有多能见光?你才是最大的笑话,你不过是在给自己的狼子野心找借口!”
“我们陛下一生心系苍生,心系黎明百姓无不盼着天下统一,国泰民安!”羌玉站在了城墙上,本就有七八十米高的城楼,如今看来羌玉也变得那般高大,“你才是真的虚情假意!”
“报!”一个将领从城楼里冲出,“有一个女子,拿着血书求见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