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之南没有多言,他似乎是认为自己帮不上忙,也就作罢:“你心中有苍生,我不乞求你容下任何人,但你首先要容下自己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何之洲顶头,“你若是闲着大可出宫走走,无须将自己关在此地,如今城中很是安全的。”
“不了,外面也就如此,我喜欢这四方的小院子,在过些日子这些花开了,就好看了。”何之南品了品茶,“你忙去罢。”
何之洲如今已经在做最后的道别了,算上日子宋锦安快到边疆了。
再过些日子怕是等的人就到了。
何之洲回到寝宫提笔写下:
与云闲书————
若见封书,吾恐已堕贼计,不自全慰,不须痛之;汝乃吾终为地,吾故使诸将不出,欲使汝去长安,今欲见之,睹成功耳。
汝勿患其不能承大统,卿为朕将大儿,朕留遗诏于清儿身,不出不意清儿已将长安多老弱襁负之西雍,卿葬朕至玉门关记之,朕使之于朕,然唐不能无用,朕愿卿得洛闻锦,以授之。
汝不须恐洛闻锦,辂识自卿手为最筹,而奕国人固不能得唐一寸土,朕信苍不负苍生,今为四国之强,我自安诏,自然无过也。
此乃朕欲交代之终于数事,朕一生一心以为天下苍生,忽念汝之心怨朕,故为汝留之。
此生便已,若有来世,师我必不负汝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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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之洲将书信包好来到御花园,他转了一圈找到了一棵桃树,这是御花园里唯一的桃树,也是何之洲从小就喜欢的一棵树,他将纸塞到了树洞里,打了个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