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西澭使臣。”何之洲淡淡的带过,他其实还没有适应这个身份,“在下谢辰。”
“羌玉。”那少年笑了笑,“你也是逃出来的?”
何之洲不明所以,没有回答。
“唉,我爹非要我来,我又是个闲不住的,所以就半路逃了。”羌玉无奈道。
何之洲思索片刻道:“你爹可是暮远将军羌氏?”
羌玉惊讶的抬起头:“啊!对对对!你认识我爹?”
“今日他老人家可在?”何之洲问道。
羌玉撅了撅嘴:“当然。”
何之洲笑着挥了挥衣袖,“羌公子,在下还有要事,恐日后有缘再见了。”
羌玉轻笑一声,双手环抱到了胸前:“那就有缘再见吧。”
何之洲躲过了一些熟人的视线,直直的绕道了宴厅附近。
谢拾飞被奈桓领到了宴会场,说是欢迎西澭人,但这客人真的来了也只是凤毛麟角。
谢拾飞没见过大场面,从前在西澭都是草原上的大王,向这般富丽堂皇的还真从未见过。
“这中原果真不同。”谢拾飞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,左瞧瞧右看看。
他这活泼的性子一旦遇到新奇事物,便停不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说是要开宴了才勉强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