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顶着这么一张如花似玉的脸,赵徴得了这探花郎的名次很是合情合理。
但赵徴不懂这些趣味,只觉得自己还没有上次表现的好,入夜间缠着攸宁问了半天。
攸宁被他缠得烦了,便将探花郎择取这等隐秘偏好讲于他听,顺带夸了他两句,终于将人夸高兴了。
见赵徴有了笑脸,攸宁便打算睡觉,谁料才一刻钟的功夫,就感受到腰间衣带不知何时被解了去,身后贴上来一具火热……
“不行,还有孩子……”
那乱动的手拨乱了她的心弦,攸宁立即就知道了对方的意图,红着脸拒绝道。
“我昨日问了大夫,说三个月左右胎便稳了,只要我动作轻些便没什么问题……”
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攸宁颈后,带起一片颤栗,在他的撩拨下,攸宁已然动了些情,又听他说这话,心房顿时卸了一大半,半推半就地被赵徴转过来,予取予夺……
……
金榜一出,没过多久,朝廷便让进士郎们走马上任。
其中最受瞩目的便是一甲前三,打马游街那日,几乎是万人空巷的程度,可以说是建朝以来最热闹的一次。
不怪上京城的百姓反应如此大,实在是这一年的前三甲太过扎眼了些。
若不是有赵徴这个在样貌上力压群雄的存在,今天的探花郎还真不好说落在谁家,毕竟在攸宁看来,自家三哥和表兄皆是样貌不俗的儿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