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宁扬着眉,面上带着促狭的笑,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年的手足无措。
此话一出,赵徴没法辩驳了,他确实干过这等出尔反尔的事,但他也是无奈之举,若不这样,他怎能留住心上人?
心里急得上火,赵徴一时气血也跟着往脑门冲,激动道:“那我便去考进士,考上了进士,你能留下来吗?”
他满眼不舍地凝着攸宁,恨不得此刻将人圈在怀里禁锢着,让她再不能扬言要走。
然赵徴知道这只是他一时的胡思乱想,他做不出这事来。
“噗……”
就在赵徴急得差点变成陀螺时,攸宁一声没有憋住的轻笑定住了他。
赵徴拧着眉头看着妆台前笑得花枝乱颤的少女,心下忽的清明了很多,也猜到了什么。
“你戏弄我?”
欺身上前,一下按住了攸宁的肩膀,少年声音恨恨地,似乎还能听到隐约的磨牙声。
攸宁对上他亮得惊人的眸子,从其中看见了小小的自己,她气势弱了一截,但仍傲然回道:“哼!戏弄你又如何……”
见攸宁承认,少年显然没有计较,而是大松了口气道:“所以你是愿意留下来的,你也喜欢我,对吧?”
赵徴俯身,两手攥着攸宁的肩,满怀希冀地问出了这个自己一直在乎的话,喜欢自己与否。
凡慕春者,皆希望所悦之人能如自己一般,以同样的爱意回馈,如此,方得两心相知,两心相许。
他喜欢她,也希望自己也能得心爱之人的欢心。